3.由于地势险要,战场条件不适宜大兵团作战。双方约10万人的较量,估计是战场容量的极限,再增加兵力只能在崎岖的山路上排队而无法全面展开。
在1999年印巴卡吉尔冲突期间,印度动员了二十万名士兵,但由于自然条件的限制,无法在当地展开军、师一级的部队,大多数战斗的规模在团级或营级。印军直接参战的人数接近三万人,但是攻击5000多穆斯林游击队把守的山头迟迟不能得手,损失惨重。这一冲突可以作为一个旁证。
即便双方以较大规模会战,我军也是不怕的。1962年中印边界第二阶段的战争,就是印度不接受停火,意图反功引起的。当时印度在一线部署了14个旅,意图发动攻势,我军断然反击,歼灭2个旅,重创3个旅,击溃3个旅,可见,我军是可以挡住印军军一级的全面进攻的。
关于空军的问题,首先,在世界屋脊上空地区作战,对当时的空军来说就是一个艰巨的任务;其次,有使用空军便利条件的印度决定在1962年的作战中不动用空军,是因为他们害怕遭到中国空军的报复行动。这表明印度方面实际是想控制交战的规模,避免升级。
1971年以前,印军在东部地区的演习,着重演练防御动作,即先在前沿地区迟滞我军的进攻,尔后有计划地撤至预定地区,凭借有利地形和既设阵地进行阻击。可见,1962年对印军的打击给其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由此可见,印度当年虽然态度强硬,但是否真的敢大打是一个问题,能否打赢还是一个问题。
困难三、国际环境极端不利?
这的确是事实,国际上还是反对我们的声音大,英国、前苏联直接进行军事支援,美国除了军事援助,还把航空母舰开到了孟加拉湾,尼赫鲁也跪求美国直接军事干涉。我们的压力的确很大。
但是反过来思考,后撤就压力不大了吗?
中印一仗,并没有打出预期的和平。
中印之间在1962年之后还爆发了3、4起较大的边界冲突;
前苏联继续蚕食我领土,从1960年到1969年,挑起各种边境事件近4500起,终于酿成珍宝岛之战和铁克列提事件;
中美关系也是双方在越南明里暗里打了十年才逐步走上正常化。
客观的说,整个中国的安全形式并未也我们的高姿态变的好转。
国际关系的好转,让是一个方面,打也是一个方面。
困难四、国内环境不利?
的确如此!当时经济相当困难,台湾的蒋介石还策划反攻大陆。
但是纵向比较,比起1951年的抗美援朝条件要好的多,比起1969年的珍宝岛之战压力要小的多。
对于当时的后撤,深层次的分析不是笔者擅长的,但现在极端的评论非常多,或指责为妥协退让,或拔高为高瞻远瞩,我觉得走极端都是不好的。
也许原因很简单,讲究仁义理智信的中国遇见了信奉“人至贱则无敌”的印度,不小心吃了亏;想搞一出“七擒孟获”, 结果演砸了,没想到尼赫鲁是泼皮加滚刀肉,不打他闹的欢,打他他就撒泼打滚闹的更欢。
维护主权有时候需要狠狠心、咬咬牙,当年老蒋如果狠狠心、咬咬牙就是要琉球,世界历史恐怕都要改观了;1962年时候如果前辈能够冒一次险,他们的后代在处理问题时将主动的多。维护主权是要付出代价的,假如靠谈判就能维护主权,那外交部里的民族英雄岂不是成堆了?
客观的分析,1962年中印边界冲突的前后,中国失误的地方,在于对印度过分的克制、忍让,助长了印度扩张的气焰。如果早打一个小仗,也许能避免一场大仗。
现在,印度对中国腹地构成了核威胁,我们再想要回失去的更加困难,打几乎不可能,谈绝对没可能。对我国来说,1962年没有冒险,今天更不可能冒更大的风险;对印度来说,有了原子弹底气更足,同样野心会更大;对世界来说,两个拥有核武器的大国正面冲突,更加会引发国际社会的忧虑和关注。假如毛泽东能够预见到印度也会有导弹和原子弹,当初一定会“宜将剩勇追穷寇”!
现在,我们评论前辈的意义,不是想追究什么责任,在于对现实处理问题要有所启示,尽管局面不利,我们不能绝望。主权真正的失去,在于人心的绝望。
首先当然要有危机感、紧迫感,要牢牢抓住有利的契机。防守反击的策略,本来破门的机会就不多,一旦出现就不能浪费。
当问题实在无法解决的时候,把问题留给下一代也是无奈之中的办法。在处理主权问题上,不求有功、但求无过可以作为为政者的底线。






